漂亮的人都来纽约了
当我看到这本书的标题,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去看看它的发售会。
不是因为我想知道漂亮的人有没有来纽约,
而是因为我知道有一天我会离开纽约,
于是我开始对这个词——“离开”——敏感起来。
发售会本身平平无奇,
中年男人和女人们讲述着他们一代的故事。
作者曾在合肥求学,在康村读书。
我们经历相似,但对纽约的印象却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到了两件事。
作者说,写作是旺盛的表达欲实现的一种途径,
有时候非写不可。
我在思考,什么时候我开始不写了。
也许是因为我很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自己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我觉得和朋友分享感受已经足够。
但是终究,有些东西是要自己去体会与记录的。
发售会的李文心提到了「离散文学」,
大概就是离开故土的人写下的文字。
所以广义上,我现在写的,也算是离散文学。
但是它对我而言,
更多是在孤独中记录与表达,
是对自己内心的审视。
上周参加了端媒体的一个分享,
记录了在美国的各类华人的生活状态:
戴着「金手铐」的大厂码农、
狂热拉票的川粉、
只关心儿子能不能上 MIT 的全职妈妈。
好像就把在美国的华人分成了几个画像。
我不愿被代表,
但若被采访,
我大概会被归为「纽约的 startup 码农」。
毕竟在美国的 H1B 人,
工作是合法在这个国家的唯一正当理由。
不过我清楚,
我可能不会一直在 startup。
我也知道,有一天我会离开纽约。
我可能已经在潜意识里倒计时我在纽约的日子。
我开始关注细节,
我想,当我离开它时,不留什么遗憾。
我想去 LIC 的图书馆看看,
想去 The Met Opera 听听歌剧,
甚至开始留意 MTA 在每个站印下的二维码。
朋友说:“It was a privilege to live in The City.”
老板说:“It’s really about the human connection here, which feels even better than in the Bay Area.”
我不知道它对我而言是什么。
也许,当我真正离开的那一天,
我会想把自己的描述写下来。